第(2/3)页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。 她拼了命的解释,哭得嗓子都哑了,可惜没人相信她,一句“口说无凭,眼见为实”,就堵死了她所有的辩白。 他们认定她居心叵测,早有预谋。在外流浪多年心性扭曲,嫉恨占据她身份多年的妹妹柳念溪,用此毒计抢走柳念溪的心上人。 那她还要怎么解释呢? 就像之前,她没有偷柳念溪的金镯子,金镯子却藏在她的枕头底下。 她没有想害柳念溪,却在她的房间里发现了毒药。 她不傻,她明白这些事端的缘由,可每当她解释时,柳念溪都会痛哭流涕,声泪俱下地说什么只要姐姐想要的东西,妹妹都会给! 还望姐姐高抬贵手,不要毒害妹妹的性命! 听了柳念溪这些话,柳云珩尚且能稳得住,柳云泽却会勃然大怒,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心肠歹毒,包藏祸心,苏汀兰再加油添醋地说几句,最终便会以证据确凿,无可抵赖为由,对她并没有犯下的错事盖棺定论。 而她的父亲柳景渊,起初还能耐着性子听她说几句,但柳念溪一哭,柳景渊便心软了,再被柳云泽一闹,苏汀兰一挑拨,心就彻底偏向柳念溪了。 毕竟柳念溪才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。 她对他们而言,只是一个突然出现的,给他们带来许多麻烦的陌生人而已。 她就不该回来。 事到如今,后悔已然无用。 “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。你们不信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 俄而,柳缘笙恹恹道。 柳念溪听罢嗤笑一声,“你分明是辩无可辩,哑口无言!又何必装出一副楚楚可怜,受人冤枉的样子。” 柳缘笙没说话,只是掀起眼皮,扫了柳念溪一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