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团体治疗。一群有相同困扰的人坐一起,互相聊,互相听。” “很多时候,药治不好的东西,一个'原来你也是这样啊'就够了。” 刘园长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拢。 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同病相怜?” “对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林风点了点头,继续补充。 “刻板行为的本质是啥?” “无法被人理解,无法获得支持!” “没有任何一个活物能理解它,能回应它。它只能反复做同一个动作,来确认自己还活着。” “所以你给它换十个玩具,不如给它一个同伴——一个和它一样痛苦的同伴。” “它们,也需要被看见。” 视频那头沉默了好几秒。 “所有刻板行为的动物,都能这么干吗?” “我不建议你一直用这个方法。”林风看着刘园长的眼睛,似乎懂了他的想法。 “这只是缓兵之计,真正的治愈,还是放归野外,或者是给予更大的活动空间。” 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 刘长安拿着手机,在那头连连点头。 停顿了几秒,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。 “对了,林风同志,还有一只…你能不能帮忙看看?” “什么动物?” 林风端着杯子,坐在了村口的大树底下。 囡囡坐在一边,摆弄着双腿,嘴里嚼着林风刚刚给的大白兔奶糖。 “悉悉索索”的声音,不断的从林风的手机里传出。 刘园长似乎正带着手机往哪里去。 大概一两分钟的样子,悉悉索索的声音小去了。 但是低沉的咆哮声,却是传了出来。 嚼着大白兔奶糖的囡囡,疑惑的瞥了一眼,顿时眼睛瞪大了。 “阿风哥哥,是豹子!”她指着手机屏幕说着。 “对的,是豹子。” 林风点了点头,看向了视频里的这只豹子。 和小熊猫它们的刻板行为不同。 这只豹子是另一个极端,不停的在笼舍里嘶吼,抓挠。 “这是我们园里情况最差的一只。” 刘园长的话,从手机的那边传来。 “雄性金钱豹,大概四岁左右。上个月被人下了套子夹伤了后腿,林警解救后送到了我们园里。” “伤现在虽然是好了,但却是不吃东西、不睡觉,见人就扑,二十四小时不停地挠笼子。” “专家说是严重的刻板行为叠加创伤后应激。我们试了镇静剂,打了三次,它硬扛着不睡。” “现在瘦了快二十斤……” 林风盯着手机屏幕。 他的眉头,一点一点地拧了起来。 不对。 这不是刻板行为。 他把手机抬近了一些,仔仔细细地看着那只豹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