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徐世昌今儿证婚,倒是搞出了新意。 一般来说,证婚就是一哆嗦的事儿,他证完就礼成了,他还搞出来一个父母之证,看来之后还有别的内容。 唐绍仪带着唐宝珙,袁克轸带着袁凡上台。 没错,袁凡这边没有长辈,只好请袁克轸帮忙,手上捧着一个牌位。 牌位上的名字,是袁道贵。 袁道贵,是袁老板的大名。 这是《后汉书》形容崔骃的话,“盖高树靡阴,独木不林,随时之宜,道贵从凡。 ” 三方盖章,婚书互换。 唐绍仪和袁克轸说了证辞,袁凡与唐宝珙在双松下洒了祭酒。 “南开立教,薪火传扬。俊才辈出,师道永彰。” “下面,请南开师生共证!” “呜……嘟……呜……” 一声火车汽笛,这是南开新剧团的口技。 为了今儿给袁凡贺喜,他们专门排了一部短剧。 万家宝一袭青衫,走到台前。 他饰演袁凡,如同游子,来到了津门。 接着,新剧团的学子纷纷登场,张伯苓他们也客串一把。 十多分钟,袁凡从来津,立业,谒岳,游园,到眼下的订婚,历历在目。 袁凡自己看着自己,不是恍若隔世,而是真的隔世。 今天,他成家了! 家祭无忘告乃翁。 三杯酒浆,缓缓渗入泥土。 没有风,双松却微微摇动着枝叶,像是微笑,又像是微醺。 酒浆溅在根茎上,像是露珠,又像是泪珠。 *** 津门,檀府。 双松别苑。 如今的双松别苑,已经不复旧时模样。 好好的别墅,已经荒芜破败得不成样子了,院墙上有了藤蔓,院门上有了苔藓,院子里杂草丛生。 双松依旧。 在松树之间,多了一个小小的土包,上头插着一块木牌,歪歪斜斜的,像是烂醉的流浪汉。 “爱子袁凡之墓”。 袁老板坐在草丛中,一瓶酒,一碟卤猪头肉。 今儿是七月二十五日,是他儿子袁凡的生日。 就是这一天,袁凡来了。 没过多久,他妈却走了。 第(1/3)页